两天之后,清晨,阴雨天,吉隆坡。

        城中城花园附近的一处幽静的别墅里,舒服的大床上,雷娜不着寸缕,海棠春睡。

        睡梦中,雷娜慵懒的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的摩挲着,却没有摸到身边的男人。

        雷娜悚然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发现杜蔚国已经起床了,正光着膀子,站在阳台上抽烟。

        此刻,天才蒙蒙亮,阴云密布,空气之中略带一丝寒气,雷娜裹着被子,光着脚丫下了床,从背后抱住杜蔚国。

        她的手指,异常温柔的在杜蔚国钢浇铁铸一样的肌肉上游曳着,最后,停在他颈部新添的一块狰狞伤痕上。

        这是两天前,在苏门答腊岛,雷暴变身之后,用电弧灼烧出来的伤痕,差点被直接斩首,九死一生。

        当时的伤口非常狰狞,深可见骨,如今已经脱痂长出了新肉,不过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雷娜轻轻的摩挲着这块嫩红的新皮,语气十分怜惜:“还疼吗?”

        杜蔚国目光沉沉,遥望着北方,仿佛已经透过无尽的云层,看到了那座熟悉的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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