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什麽都没有。
连最细微的白色刮痕都没留下,彷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坚硬的墙,然後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她伸出手,指尖犹豫地悬在烤漆上一道最长的血迹上方。
那痕迹已经半乾,呈现出铁锈般的黑褐色,边缘因为流淌而拉出细长的丝缕。
它真实地存在着,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气。
攻击的痕迹被彻底抹除,彷佛从未发生,只有那些血与肉被允许留下。
谢婷缓缓直起身,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混杂着後怕、侥幸。
这辆车保护了她,以一种超越她理解的方式。
真可怕。
也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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