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照进纱帐,落在小渔瘫软的臀间,把那片被玩弄得红肿的肌肤映得几乎透亮。

        知柠趴在榻上,嘴上还挂着晶亮的涎液,低头便看见女儿的肛肉外翻,花瓣似的红肿着,松软的穴口一张一合,还残留着方才舔弄的湿润。

        那皱褶因方才的舔弄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肠肉,在晨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她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撑起身子,乳汁早已渗湿了胸前,胀得发疼的奶头正往下滴着白液,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挪动膝盖凑近小渔,将自己饱胀的乳尖对准那松软的穴口,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乳汁,在光线下像颗浑圆的珍珠。

        「娘亲……?」小渔迷迷糊糊地抬眼,声音软糯,带着方才高潮後的余韵,目光还有些涣散。

        「乖,别动。」知柠低声哄着,奶头抵住那红肿的入口,缓慢往里塞。

        小渔的肛肉松软湿热,奶头顶开皱褶时,她听见女儿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喘,那声音又软又颤,像小猫叫。

        「嗯……娘亲,好奇怪……」小渔的腿根微微发抖,却没有推拒,只是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反而把奶头含得更深。

        「忍一忍,娘亲给你喂点好东西。」知柠说着,手指捏住自己的乳根,用力一挤。

        乳汁从奶头细细射出,顺着小渔的肠道往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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