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句子很乾净。」他说,「乾净到——让人心疼。你的男主角吻她的时候,你写了他的手在发抖。你没有写——她的身T在发热。」
「……为什麽要写身T?」我问。
「因为吻不是文字的结束。」他说,「吻是身T的开始。」
我没有说话。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戳破我藏了很久的什麽东西。
他没有b我。他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像在读一本书。我被那样的眼神看着,身T里有什麽东西,悄悄地,发热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我以为是天气热。
「考虑一下。」他说。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指尖碰到他的指尖——他的手指是凉的。我缩回手。
「谢谢傅编辑。」我说,「我会考虑。」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电梯里,我看着那张名片——「傅烛」两个字,烫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