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又坐了一会儿,江惟清嫌青梅饮寡淡,招手叫来万香楼的招牌杏花酿。邱策无所谓地倒了一杯,裴承熙瞥了一眼,没动。
江惟清在桌上用筷子摆出了几支“鞠队”的阵型,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彩数。邱策则掰着手指数雍京城里有哪些地方能找到踢蹴鞠的好手。
顾太平坐着听他们说,没插嘴。
江惟清忽然抬头:“岁安兄,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到时候你打算管哪一块?”
“我?”顾太平指着自己笑了笑,随后连连摆手,“我就不掺和了,你们弄便是。”
桌上一静。
邱策筷子都停了,“什么意思?”
“我手头不宽裕。”顾太平说得坦然,“出不起本钱,总不好白占你们便宜。我帮着出出主意就行。”
江惟清皱起眉:“出主意还不算出力?没有你开这个头,我便是脑袋想破也想不到——”
“就是。”邱策也道,“你没银子,我先替你垫,日后赚了还我便是,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顾太平摇了摇头:“真不必,若是真办成了,你们到时候再赏我点辛苦钱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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