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岭猛地从床上坐直,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
他又梦到余文殊了。
这是余文殊去世的,第十二年。
岳岭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脸上凉凉的。抬手一摸,摸到了一脸泪。
他娘的!余文殊这个狗东西,怎么连死了都不放过他!
余念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坐到床边,小心翼翼问道:“爸爸,又做噩梦了吗?”
岳岭看着他这张脸,嘴巴瘪了又瘪。
余念的眼尾也是垂的,肤色也是那种冷调的白,睫毛又密又长,安静垂着眼的时候,活脱脱一个小洋娃娃——像极了余文殊小时候,那个害岳岭错认了好几年的洋娃娃……
思绪突然被拉回到很多年前。
和余文殊确认关系后,他真的觉得自己是疯了。可拒绝也不现实,毕竟余文殊那种缠人的劲,他从小便领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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