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琇找到梁夫人时,便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意思。
梁如意不能再留在顾府。
至少,不能再住在内院,更不能再有机会单独接近他与玉娘的住处。
梁夫人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她坐在榻上,手里捧着一盏茶,神sE疲惫,像是这些日子为梁如意的亲事C碎了心。过了许久,才轻轻叹了一声:“怀瑜,我其实早就知道如意那孩子的心思。”
顾琇眉心微蹙。
梁夫人抬眼看他:“她从小便恋慕你。感情这种事,哪里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她若真能自己做主,也不至于拖到今日。”
顾琇不为所动:“正因如此,才更不该再留她在府中。”
梁夫人皱眉:“她哪有那个胆子故意破坏你和玉娘的感情?我看她不过是一时情深难抑,行事失了分寸罢了。”
“母亲。”顾琇声音沉了些,“人心难测。”
他在大理寺任职,见过太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也见过太多看似柔弱无害之人,真动起心思来,b亡命凶徒还要缜密Y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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