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琇发起了高热,整整一天一夜,几乎让人以为他要挺不过来,险些丢了半条命。他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三日,方才彻底清醒过来。
清醒的那刻,他便知道玉娘未曾来看过他,一次也没有。
他苦笑一声,这个结果他分明早已料到,又有什么好失望心痛的呢。一切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今日玉娘被魏琰接去了大明g0ng,未在府中,顾琇拖着大病初愈的身子来找闻澜。
虽面sE清浅泛白,顾琇周身依旧萦绕着久居上位的矜贵疏离。闻澜淡淡扫了眼面前来者不善的人,缄默不语,静待对方开口。
顾琇缓缓启唇,语带讥诮:“我原以为你虽是伶人,却也身负盛名,身为誉满长安的第一琴师,该是清高自持、有风骨自尊之辈。没想到竟也惯用这般下作手段。”
“此话何意?”闻澜神sE平静,宠辱不惊,并未因这番颇为挑衅和折辱的言语而愠怒。
顾琇质问道:“你那日伤势本就不重,却偏对玉娘说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引得她心生怜惜,从而对你动了真情,难道不是?”
“那些言语,本就是肺腑心声。”闻澜抬眸望向他,“你如何揣测我,我都无所谓。但我对玉娘,从来都是一片真心。”
顾琇见他始终不肯承认,不由冷笑一声,转身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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