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已重新戴上银面,问:如何?
云伯心里无限纠结,可也只能实话实说:君上离开后,小公子就醒了,先是说自己口渴,请属下取了些蜜水过去,之后又旁敲侧击,向属下打听书阁灵屉那把钥匙的事。
长渊听了,目光深邃如渊,没什么多余反应,问:你是如何答的?
属下依照君上吩咐,说那把钥匙,一直是君上贴身保管。
语罢,云伯自袖中取出一把古铜色,泛着灵光的钥匙,呈到长渊面前。
长渊纳入袖中,道:本君知道了,退下吧。
是。
云伯在心里叹口气,恭敬离殿。
长渊不紧不慢的饮完一盏茶后,方起身,离开西侧殿,往回廊另一头去了。
昭昭在殿里等到傍晚,暮色落下,仍不见长渊回来,只能趿着鞋子下床,去问云伯:师尊去哪里了?
云伯便说是去书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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