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睛一深,咬了咬牙,“那也比我等死要强,我只有知道是谁,才能防范。”

        “不必防范,你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就行,她的目标不是你。”男人掐了掐她的脸蛋,嗓音低沉紧绷。

        乔以沫完全不相信他的话,冷笑,“不是我?三年前想要我的命,而我活了下来,计划被打乱,你觉得那个人会轻易放弃?”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她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充当多重的角色,既然要她死要他伤,目的定然不会是简单地。

        她不相信那个人会放弃。

        傅司年抚摸着她的下脑袋,修长的五指顺着发丝轻轻穿插进去,柔软的触觉让人眷恋,望着她,掩饰住眼底的冷冽,淡淡的腔调中透着些嘲弄,“你怎么知道她的计划被打乱了?你消失的这三年对她来说跟死了有区别吗?我说了,她的目标不是你,只要你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

        乔以沫沉默了,避开他逼仄的眼神,看向别处。

        她隐隐约约似乎感受到他对她那突然消失的三年很不满。

        他还有不满?

        他有什么好不满的,她当时也以为孩子没了,作为他最无话不谈的两个哥们,容风和裴谦的话她根本没有怀疑的理由,心灰意冷,赖着不走不是徒留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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