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欢阳这般说着不过是希望昭仪娘娘对这簪子到底是什么态度。
这是栗天麟从小带着的东西,她怎么舍得毁掉?不过说说而已,但是昭仪娘娘听到这话却松了一口气。
向欢阳正准备将手中的簪子收起来,比极高自己可没有打算真的将这簪子给毁了。
“来人啊。”昭仪娘娘看出了向欢阳刚才的话不过是说说而已,那视线落在了簪子上,口中却这么叫了一句,很明显是要人来抢的意思了。
向欢阳立刻将还没有收起来的簪子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娘娘,你来一趟,欢阳就这么死了会怎么样?
那刚进来的人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都愣在了一边,昭仪娘娘没有说话,谁也不敢上前来,毕竟这昭仪娘娘以后可是会失宠的,没有了容颜又无权无势,谁都知道昭仪娘娘以后的日子定然和现在是不同的,而向欢阳可是未来的栗王妃,向定又是当朝肱骨大臣,只要向欢阳一日不死,恐怕都有翻盘的可能,谁也不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得罪向欢阳。
“你真敢?”原本昭仪娘娘只以为向欢阳是说说而已,却没有想到向欢阳竟然真的将自己的脖子弄出了血来,那原本就有些憔悴的脸庞此时此刻更是苍白了,和昭仪娘娘的脸色也差不了多少。
昭仪娘娘蹙着眉头,终究是一甩衣袖就离开了:“你猖狂不了多久了。”
向欢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尚书夫人忙跟着昭仪娘娘离开了:“娘娘,当年俪妃娘娘的事情……”
还没有将话说完昭仪娘娘就烦躁地打断了她:“本宫与俪妃姐姐情同姐妹,本宫必然不会害了俪妃姐姐。”
这般严肃的口吻,让尚书夫人不敢在多说,看着这么烦躁的昭仪娘娘是在这里陪着她说话也不好离开也不是,还是昭仪娘娘最后想要自己静静,才将尚书夫人送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