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向欢阳觉得这一场赌局的很快就要说了,因为她现在就快要沉不住气了。

        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处于弱势,要是只能用这种解决的办法,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对方的手上有筹码,但是他手上什么都没有,所以就处处处于被动,只能够让对方牵着鼻子走,而且就算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他也没有办法反抗,依旧是只能乖乖的跟着,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不顾及向定的生死。

        向欢阳皱起眉头来,“只是她之前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机?我很了解的,就算他之前陪伴我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老辣的手段。”

        而且采春他真的是那种能够沉得出气的人吗?

        相比起这种采样充车夫,等待着对方先作出反应,然后再以静制动的这种方法,向欢阳更宁愿接受另一种解释。

        因为要是真的采春采取了这种行动,到后面最先耗不起的人就是向欢阳自己。

        所以他宁愿把事情往另一个方向去想,觉得采春一定是有别的动机才会这样做的。

        张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沉吟不已,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凝重起来,他思考了一会儿,才缓慢的开口说:“要是按照你的来说,他没有这么老辣的手段和心机,又为什么一直赖在揽月楼里面不走?”

        赖在揽月楼里面不走。

        向欢阳一直反复念着这一句话,最后灵光一闪。

        采春,他没有什么动作是不是说因为他来到这里就不是为了要干别的什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赖在揽月楼里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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