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此话怎讲?”
陈歌问道。
玉帝摸着胡须,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转身指向了放在竹篱笆下边的那一截子杨树。
“妹夫,我问你,那是什么?”
玉帝笑着询问。
陈歌额头上冒出了几条黑线。
“大舅哥,方才你已经问过了,那只是一节烂木头,烂木头,烂木头,烂木头!”
陈歌神色懊恼,又重复了几遍刚才说过的话。
玉帝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