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地烟鼠这老头又在乱探什麽鬼?」凳子显出嫌恶模样,指节不悦敲打窗棂。

        「别敲,你手劲那麽大,容易敲坏。木头雕花都很贵的。」我心疼了句。

        「我讨厌那老头。」完全不理会我一脸r0U痛,小凳子望着车窗外喃喃,手上力道随他皱紧的眉愈敲愈响:「他看起来实在不对头。」

        「所以?」我仍直盯他那生来讨债的手指,只是顺他话头随口问。

        邓子华明显不甚满意我的态度,手指停下动作,一双大眼横竖瞪来。

        「所以,我自然是在怀疑穿地烟鼠便是那J细!」

        叹口气,我终於抬高视线瞧他。外头车轮喀啦喀啦转着滚过雪地,黑黑淡定如水,依然如故作他自己的事情。我g起笑。

        「小凳子,你这话可不能信口胡说啊。」

        帘子晃动,不时给眼前年轻面孔刷上几许Y影,但那满袭红袍漫卷舖展了半个车厢的孩子,目光灼灼。

        「我这样说,自然有我的意思在。不说别的,这大半月来,我时常见到他鬼鬼祟祟、四处打探。」暗器大师眼神凌厉,面目一点一点地变冷:「我也曾见他不知踪影,过了几个时辰才若无其事归队。」

        「你跟踪过他了?」我颇有兴味,指腹摩娑过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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