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月歪头:“?”
幸村扶额:“阿月你可真是……”
日暮月:“可爱?”
幸村:“……你说是就是吧。”
又在道场待了二十来分钟,立海大众人告辞离开。
之后的几天,网球部的训练减少了许多,让部员们有更了多时间复习。
对于某些网球脑袋来说,比如切原赤也,简直是度日如年。
所以,在期末考试结束后,切原赤也就迫不及待跑到网球场,找人大战三百回合。
日暮月看一眼场上桀桀怪笑、上蹿下跳的海带同学,没什么精神地说:“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
“puri,你听听你这像一个国中生该说的话吗?”仁王很无语,“而且赤也就是一个运动白痴而已。”
“真犀利啊,仁王。”日暮月懒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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