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恋的离开,毫不犹豫地割裂,才是保全自己,保全孩子的最好手段。
不然,只会落得个任人宰割、一尸两命的地步。
无声地叹了口气,赵昔微轻轻闭上了眼。
“哐当!”碗碟碎响。
赵昔微睁开眼,瞬间呆住。
老夫人被泼了一身的药。
身为相府最德高望重的长辈,她不愧是最有大局观的一个,哪怕是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怒不惊,只拿帕子拂了手腕的水渍,态度极其温和,却也极其无情:“云娇,你心里难受我知道。可这就是你的命啊……”
赵昔微只觉十分讽刺。
赵家人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凉薄无情。
“你、你、你——”徐云娇被气得浑身发颤,“这个孩子可以保住的!可以保住的!!”
老夫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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