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找到。
她忽地扯了扯唇角,一抹自嘲的笑意浮现。
皇家只有废立,没有和离。
她曾经是太子的妃嫔,即使恩断义绝,她也不可能再从这里走出去。
“只是你以后再也不会见我了,是不是?”她问道。
回答她的同样是沉默。
“好吧!”她笑了笑,释然地站起身来,又踏出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的眸子分外明亮清澈,似一汪碧水寒天,沉浸了他孤寂的倒影。
衣料挨着衣料,呼吸咫尺可闻。
李玄夜的情绪忽然有些紧绷。
他本意是觉得,赵子仪已经卷入绝嗣一案中,彻底断其利益是最有效、也是最安全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