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睁开眼睛,凝望着沈聆妤唇畔的那一抹笑靥。

        他目光太灼热,沈聆妤感觉到了,她后脊一寒,生怕他认为她在嘲笑他。她赶忙昙花一现地收了笑,板起脸来,严肃地翻阅奏折。

        谢观顿觉无趣,重新闭上眼睛养养神。

        沈聆妤学不来谢观的批阅风格,只好硬着头皮瞎写一些套话。好在她一连翻阅了几份奏折,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内容。

        直到她真的翻到一份写了正事的奏折。

        珉南今年从春天开始便多雨水,整个夏天和秋天都在暴雨中度过。雨水浇坏了农田,也冲坏了河堤。如今到了年底,囤粮早已耗尽,当地百姓饥寒交迫,路有冻死骨。

        地方官员求到朝廷,求赈灾和修河堤。因为改朝换代,又或许因为谢观对奏折的怠慢,那边的灾情已经持续了几个月,再这么下去恐要人吃人了。

        寝殿里燃着一点苦杏香,谢观在温暖的殿内几乎快要睡着了,直到沈聆妤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角。

        谢观立刻醒过来,睁开眼睛。入眼,是沈聆妤眼巴巴的目光。四目相对,谢观怔忪了一下,才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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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急急将那份奏折递给谢观看,说:“陛下,您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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