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学海愣住,继而脸上浮现尴尬。成家?他一个太监怎么成家?他的腰身弯下去,战战兢兢地答话:“不、不曾……”

        谢观掀了掀眼皮,示意朝黎公主,道:“赐婚。”

        拖着朝黎公主的两个嬷嬷微怔,停下脚步将人松开。没了这两个嬷嬷的搀扶拖拽,朝黎公主整个人瘫软地跌在地上。谢观阴沉的赐婚话语刺进她耳膜,吓得她更是浑身无力爬不起来。

        魏学海很快反应过来,赶忙躬身谢恩。

        谢观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慢悠悠地转玩着一个空酒樽。

        ——惊夜刚刚向他禀话,季玉川溜进了京城。

        谢观心里烦躁。

        御花园安静了片刻,逐渐恢复了谈笑。有人偷偷去看朝黎公主,见她被两个宫女搀扶着离去。小公主的背影瞧上去单薄无力,人们忍不住去猜朝黎公主被当众赐婚给一个太监,她不会受不了这奇耻大辱一头撞死吧?

        沈聆妤垂着眼睛,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樽上。

        酒樽不动,里面的酒水也平静无波。时间仿若突然静止。

        舞台上的歌舞还在继续,御花园席间的谈笑声也还在继续。可是这些声音好像隔着一层屏障,与沈聆妤隔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