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他的动静有点大,哈利几人都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没拿稳,不好意思。”他抱歉地笑了笑。

        等几人收回了目光,肖恩遮住架子,然后偷偷地掏出了一个玻璃瓶。

        鸟蛇娜嘉从他的身后钻了出来,然后缩小身躯从银杯的缝口钻了进去。它绑住那只死命想要挥动翅膀的甲虫,溜回到了肖恩的手中。

        肖恩直接把甲虫丢进了玻璃瓶之中,然后牢牢地塞上了木塞。

        把这一切做完,他才懒洋洋地靠到了架子上。

        巴沙特对这种动静没有一点反应,她继续慢悠悠地讲述了起来。

        “邓布利多一家搬来的时候,我印象深刻,坎德拉和那两个男孩都是一脸的阴郁,我带着一批自己做的坩埚形蛋糕去欢迎了他们没人能拒绝蛋糕,对吧但坎德拉把我拒之门外了,”巴沙特抿了一口生日蛋糕上的奶油,“不过她也需要人来说说话吧,我是个不错的对象,那会我还没现在那么老呢那个可怜的女人,在她去世之前,我是戈德里克山谷里唯一能跟她说得上话的人了。”

        坎德拉是邓布利多的母亲。0

        “在她去世后,阿不思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因为跟他通过信的原因,我俩的关系很不错,我还记得阿不思那篇发表在今日变形术的惊艳论文,他是个天才,不是吗就跟我的侄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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