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风还在浑身震颤的抱着男人的胳膊淅淅沥沥的射尿,俨然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鼓鼓囊囊的淫穴夹着男人的性器吮吸痉挛个不停,内里汁液狂喷,被顶了几次穴心后便又急促的抽搐起来。

        “别尿了,床都湿了。”

        壮硕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搂着他,一手如铁钳一般抓住了那根挺翘着漏尿漏个不停的修长玉茎,云临风立刻如同受了巨大刺激一般抓着他的手凄厉的哀叫起来,蜷缩起来抵踩在男人小腿的脚掌崩溃的向后蹬动,几次三番想要逃离,却都被轻轻松松给一把抓了回来,重新如一只肉套一般敞开了穴被插回硕大硬挺的巨物上。

        然而男人出声的瞬间,原本已经爽到有些神志不清的江谨言却突然如遭雷击般僵硬在了对方的怀里,一股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让他感到一丝不妙,他不敢回头,有些颤抖的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用十分嘶哑难辨的声音道:“谭,谭……”

        “嗯。”

        谭壑从背后缓缓的低下头来,坚毅冷硬的唇峰轻轻抵在了他的后颈上,犹豫片刻,终究没有亲吻下去,只如信徒般虔诚的一触,便又担心惊扰一般光速躲了开去。

        男人褪去衣物后健壮英武的身躯在油腻混暗的灯光下仍然如希腊雕塑一般像件艺术品,他结实的胸肌抵在云临风的背上,石子儿般硬挺的乳头几乎在对方白嫩无暇的肌肤上摩擦出两片红痕。

        男人身上异于常人的高温让云临风有些承受不住,他皱着眉想要与对方分开些许转过身来。身后的男人却犹如一只粘人的大狗熊一般紧紧的搂着他不放。他无奈只能尽力的收缩雌穴的甬道,强忍着被那变态大的棍子顶弄宫腔的不适,哆嗦着讨好着体内的肉物,暗自祈祷对方早点射出来后放他一马。

        然而他到底还是低估了男人的实力,清晨醒盹用的匆匆一炮居然打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他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谭壑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两腿打颤的扶着腰往浴室里去,可过了足足一分钟,云临风都没能迈出三步远。

        云临风听见男人叹了一口气,他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忍不住回过头去想要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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