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一直没现身,我也不怎么来,只留了两个护工在照顾,一个多星期后他出院我才再次见到他。
他又瘦了一大圈,眼眶深深凹陷,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白。
我走过去把他扶进房间里,替他掖好被角,倒好热水坐在床前看着他。他终于舍得分给我眼神,动了动干涩地嘴唇说道:“小月,你恨爸爸吗?”
我摇摇头,问:“为什么这么问。”
他一瞬间就涌出眼泪,抖着下巴痛哭:“为什么不恨,你应该恨我,小月,你骗我,你恨我对不对。”
我再次摇头:“不恨啊,为什么觉得我会恨你,因为你觉得是我告密吗?告诉你,就算当时不是我,等你们逃跑之后我也会联系殷先生的,你以为我会跟着你跑掉吗?才不会。”
我继续道:“你下次要跑的话,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不然我一定会告诉殷先生的,你也看到了,你要是跑了或者死掉,殷先生一定会杀了我的,那我还不如......”
话没说完,我突然被一股巨力拥入怀中,爸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对不起,生下你,却保护不好你。”
我垂下眼睛,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
殷先生晚上回来,给爸爸脖子上的伤口换好药之后便坐在他面前,开门见山道:“你怀孕了,这件事你应该知道,所以才急着跑掉,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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