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耸了耸肩,决定等到回到家见到托雷斯再做判断。

        你推开卧室的门,缩在床上的托雷斯应声回过头来,热切地望向你。

        他的一只兔耳朵还笔直地竖着,对着房门的方向,明显是在病中时刻留意着你回家的动静。

        明明躺在KINGSIZE的床上,托雷斯却可怜巴巴地蜷缩成一团。他的身边,杂乱地环绕着你的体恤、卫衣和牛仔裤。被托雷斯枕在枕头下只露出了一小半的那件,则是你离家的前一天丢在洗衣篮里的脏内裤。

        你的小兔子,在没有你陪伴的时候,用你的旧衣服给自己筑了个巢???

        好像有点可爱。

        托雷斯不晓得在自己建的“兔子窝”里缩了多久,现在一头金发乱糟糟的。

        他望向你的时候,两只眼睛连着鼻头都红通通的,恐怕是想你想得一直在哭。

        托雷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激起了你不多的柔情。

        “南多哥哥?你很难受吗?”你走到床边坐下,捋着托雷斯恢复了软啪啪的兔耳朵温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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